2026年夏季,东京的一家智库发布了一份名为《西南诸岛防卫态势评估》的报告,表面上看似平常,但其中的数据对专家来说却令人不安。与那国岛的人口不足1700,自卫队的驻地扩大了三倍。石垣岛的旅游宣传仍然是洁白的沙滩和星空,但新建的弹药库却藏身于甘蔗地后。而宫古岛的机场跑道旁边也埋设了防空阵地。从鹿儿岛到冲绳本岛,数十个军事设施串联成一条线,如同一把拉满的弓,明确指向某个目标。日本近年来宣称要“强化西南防御”,实际上则是将原本平静的岛屿打造成前哨基地。尽管当地居民对这种变化提出反对意见,地方政府仍旧如同耳旁风,继续建设,东京的理由一成不变:周边安全环境在恶化。然而,究竟是谁在导致这种恶化?中国海警在钓鱼岛附近巡航时,日本称之为“入侵领海”;中国军舰经过宫古海峡时,日本认为这是“威胁”;中国军机在东海的防空识别区飞行,日本又将其视为“挑衅”。可是,这些活动从未发生在日本本土的十二海里限制内。海洋是公海,空域是公开的。反而日本则在离台湾岛仅百余公里处部署导弹,这才是真正“把火炉搬到别人窗下”。
日本学者山崎雅弘称这种状态为“轻视战争的氛围”。虽然他的书在亚马逊上的销量一般,评价亦分化,但其中一段话令人深思:一旦日本介入台湾海峡的武力行动,全面战争几乎不可避免。即便东京想要停火,北京也不会给予任何机会。此言无疑揭示了日本右翼最不愿面对的现实。一些东京人士一直在冒险玩弄“有限战争”的游戏,他们错误地认为介入台海可以只需小规模的冲突,以展示自身的价值,随后就能收手。然而,历史证明,战争无法按计划停下,尤其是当对手是中国。中国的战争理念中根本没有“小打小闹”这个概念,要么开战,要么彻底决战。日本若在台海与中国展开“摩擦战”,根本不存在这种选择,一旦开战便是全面对抗,全面对抗必将波及到日本本土。
从经济角度来看,日本目前对中国的依赖日益加深。2025年中日贸易额将突破三千亿美元,日本诸多出口产品,如机床、半导体材料和汽车,出售给中国的比例可观。同时,日本自中国进口的稀土、锂电池材料及药品原料也占据相当份额。表面看似相互依存,但深入剖析,日本的脆弱性显而易见。日本在产业链中所需的关键材料,包括锂电池的精炼钴、镍,半导体制造用的高纯化学品,还有七十多种药品原料,几乎全部来自中国。现代农业需要的复合肥料中,中国也占据着重要份额。这些物资不是奢侈品,而是民生必需品。一旦战争爆发,这些供应路线将全部中断。虽然日本不会立即饥荒,但工厂会停工,药房会缺药,粮食价格飙升,这种冲击比炸弹更为致命,因为它会深入到每个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中。中国并不需要切断对日本所有的出口,只需阻断那些关键物资,日本的经济便会迅速失血。此时它又如何恢复?依赖美国?但美国自身也从中国进口大量关键物品。倘若依靠东南亚,那里的供应链同样有一半以上与中国相连。
从军事角度来说,日本自卫队的装备相对不错,拥有宙斯盾舰、F-35A和苍龙级潜艇等。但是其又有致命短板:几乎没有战略纵深。日本的国土南北狭长,东西有限,从东京都心到海边的直线距离不过十几公里,而大阪、名古屋和福冈均位于沿海区域。任何方向的导弹都可以覆盖其重要的工业基地。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庞大的常规导弹库,各类型号几乎无处不在,此外高超音速导弹的现有防御系统基本无能为力。这意味着,中国不需要派兵登陆,仅仅在第一轮打击中便可削弱日本的港口、机场、指挥中心以及能源和燃料储存设施,而后进行第二轮和第三轮的军事与金融打击,日本究竟还能撑多久?
有些人会认为美国会出手相救,但日本人自己对此没有把握。美国在亚太的军事基地,包括冲绳的嘉手纳、东京附近的横须贺和关岛的安德森,均处于中国导弹的打击范围之内,美国愿意为日本冒多大的风险?即便华盛顿的政客们尚不愿为乌克兰派出地面部队,又怎会在中国的反介入计划中对日本不顾一切?
山崎雅弘在书中提到的另一点值得关注,他认为日本的政治和舆论正在重复1930年代的模式:经济困境、社会焦虑,政客们将矛头指向外部威胁,以“安全”的名义扩大军费开支,抑制不同意见,使国家走向冒险的道路。这并不是在替日本说好话,反倒是在为其敲响丧钟。历史上的那场赌博,日本最终失去了所有,城市化为废墟,年轻人在太平洋的战场上丧命,国家沦为他人的占领地,宪法被强制重写。如果今天再重蹈覆辙,那么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城市和居民,更有可能是这个国家在地图上的存在。因为今天的中国不是昔日的对手,具备意志、能力,以及足够的历史记忆。南京、重庆、旅顺、上海,铭刻在中国人心中的历史,决不能忽视。